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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的账不会说谎

两人没有碰服务器,只拍下现场封存状态,立刻报警并联系公证机构。可他们刚走出旧楼,顾景衡准备的文章仍准时上线。偷拍视频被剪成许栀翻找资料柜、顾砚沉替她望风的模样,营销号口径整齐地指控两人偷窃、骗取赔偿。 花店门外很快围满记者。 顾景衡在曜川传媒召开直播发布会,语气痛心:“我理解许小姐失去母亲的悲伤,但伪造医疗事故、以恋爱关系干扰内部调查,已经越过法律底线。” 他身后的大屏展示一份“许清禾自愿参加实验”的同意书。 许栀没有躲。她把发布会投到花店墙上,又在自己的直播镜头前摊开母亲留下的账本。 “顾总监说我伪造病历,那就别谈感情,谈数字。” 唐满逐笔公布采购编号、付款日期和曜川医疗财报中的隐匿科目。网友很快发现,同意书签署日期那天,许清禾正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签名用的是她婚前名字,而她十年前就已改随夫姓后又恢复本姓,从不用那个写法。 顾景衡临时关闭评论。 许栀对镜头举起原件:“你说死人签了字。那请解释,一个昏迷的人如何在两个院区相距四十公里的地方,同时签字并领用电极?” 发布会现场一片骚动。 就在此时,花店门铃响了。 沈薇宁摘下墨镜走进来,身后跟着沈家的神经科专家。网上骂声瞬间涌向她,所有人都以为她来踩最后一脚。 她却把一份检测报告放到镜头前:“许清禾病历上的签名墨水,生产于她去世两年后。沈家实验室愿对结论承担法律责任。” 顾景衡的发布会画面僵住。 许栀看她:“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沈薇宁挽起头发,露出耳后一道淡银色声波标记,“昨晚我母亲把我锁在家里,要求我立刻出国。我才知道,顾家给我的每次婚前体检都在采集神经数据。” 她取出一枚与珍珠耳钉相连的微型传感器:“我不是顾家挑中的儿媳。我也是备用样本。” 直播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