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一座负债工厂
“目标企业存在股权冻结,线上变更申请无法提交。”
【01:56:44】
财务经理瘫坐在椅子上:“完了。”
沈砚盯着“取得实际控制权”六个字。控制权不只来自工商登记。公司章程、董事会席位、表决权委托、印章和账户管理都可以构成事实控制。
“不做股权变更,先做增资债权和经营托管。”他快速改方案,“唐总及旧股东将冻结股权对应的表决权,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不可撤销委托给我;董事会五席我提名三席;公章、财务章和银行U盾共同移交。法院冻结的是处分权,不是公司自治权。”
视频另一端的律师沉吟数秒:“可行,但必须所有旧股东签字。”
“还有一个股东联系不上。”唐国梁说,“我前妻,百分之八。她在去机场的路上。”
周野抓起车钥匙:“我去堵。”
“堵不及。”沈砚看向桌上的欠薪名册,“她叫什么?”
“林慧,原来管海外销售。”
系统对名字没有反应。沈砚只能靠人。
他拨通林慧电话,没有谈情怀,只说:“你持股已被冻结,公司破产后还可能因未实缴承担补充责任。签托管协议,你的责任上限写进债权人和解;不签,澜石会追你八十万元。”
电话那头沉默十秒:“文件发来。”
晚上七点零三分,最后一份电子签名回传。
【实际控制权取得进度:100%。】
【强制交易完成。投入金额:876,800元。】
【收益保留。】
沈砚还没来得及松气,整座厂房的灯闪了两下。
顾承泽让人提前断电了。
生产线刚刚升温,低温测试舱还没达到设定值。突然停机会导致密封件变形,唯一一批试样全部报废。
“备用电源呢?”沈砚问。
“只能维持控制系统十五分钟,带不动压缩机。”唐国梁冲向车间。
系统显示:
【连续稳定运行证明失败概率:91%。】
【工厂九十日潜在估值下调至:4,200,000元。】
控制权拿到了,真正的价值却正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