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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不等于变轻

密码没有打开文件。 许澄输入林野身份证上的生日,系统提示:日期正确,主体错误。 “像是在问这一天出生的另一个人。”她说。 林野想起旧表上那句“出生前一日”,但没有说。他们躲进许澄报社废弃的印刷车间。天已大亮,城市却比夜里更混乱:人们争相坦白,电台热线被道歉挤爆,民政局门口堆着突然变轻的婚戒。与此同时,医院收治了更多伤者——有人公开秘密后,自己的物品没轻,旁听者的手机却集体增重。 许澄从新闻流里总结出一个冷酷事实:“对谁说,很重要。” 她调出一段直播。某食品公司老板向全网承认使用过期原料,办公室里的保险柜反而增重了两吨。直到他逐一通知仍在食用问题产品的学校、启动召回并允许对方解除合同,重量才开始下降。 “坦白不是口令,”林野说,“得把选择还回去。” 他们需要把选择还给苏芮。 许澄查到苏芮并未离开临岚。她名下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最后一次门禁记录出现在澄海生物的旧实验楼。那栋楼已停用三年,今早却因“设备超重”被处置中心封锁。 两人从地下排水渠潜入。实验楼内部静得出奇,走廊两侧堆满贴着转让标签的办公用品。桌椅、电脑、样品柜都陷入地面,唯独标签轻薄如常。公司显然早就试过用纸面转让逃避重量。 地下二层,苏芮被锁在恒温样品间。她穿着皱掉的婚纱,脚边放着一只便携氧气瓶。瓶身轻,阀门却重得打不开。 林野和许澄合力用液压钳剪断门锁。苏芮出来后的第一句话是:“别信陆弥。” “他帮你逃走。”许澄说。 “也把我送到这里。”苏芮嘴唇发白,“他说只有假失踪,赵恺才会拿出真正想要的东西。我照做了。接我的车却是处置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