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付不了，只有我可以

【交易双方意愿确认。价格偏离历史中位值：0.8%。】 【是否支付19.00元？】 他按下确认。 “叮——收款十九元。” 老秦柜台下那只早该断网的音箱，清清楚楚报出了数字。 笑声戛然而止。老秦打开自己的商户端，乱码之上浮出一行绿色字迹：可结算额度19.00，已由原点协议担保。 旧手机震动。 【首笔有效交易完成。】 【十倍返还已到账：190.00。】 【原点余额：190.00。共识值：1。】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停了半拍。买东西不但没少，反而多了十倍？ 一个戴金链的男人立刻把手机拍在桌上：“兄弟，咱俩做个交易。你买我这枚戒指，标价十万，我返你五万现金！” 林默还没说话，旧手机已经弹出红色警告。 【虚假商品估值。套利意图明确。交易拒绝。】 【警告：原点奖励流通，不奖励谎言。】 林默心里的狂热迅速冷了下来。这不是一台无条件吐钱的机器。它看得见商品，也看得见欲望。 他端起面，刚吃第一口，外面忽然传来女人急促的声音：“谁能付款？医院要胰岛素，仓库只认即时结算！” 说话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额角全是雨水。她举着医生证：“急诊有七个孩子撑不过今晚。我可以写欠条，也可以抵押车。” 所有人避开她的目光。金表、房产、百万余额，此刻全是无法验证的故事。 林默放下筷子：“仓库在哪？” 女人一怔：“城南医药冷库。但那边已经有人抢货，价格不知道涨成什么样了。” “带路。”林默抓起旧手机。 老秦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小林，这东西现在不是手机，是命。让别人知道你能付钱，他们会抢。” 林默看着屏幕上的一百九十元，又看向雨幕中逐渐失控的城市。 “藏起来，它只能买我一条命。”他说，“花出去，或许能买七条。” 两人冲入暴雨。街对面，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亮起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