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梦境
“七秒不是你的能力窗口。”她说,“是它的笼门每次只能打开七秒。你不是潜入别人的记忆,你是在门开时被它闻到。”
“它是什么?”
“牧者。它把人赶进遗忘,再吃掉他们是谁。”
“三。”
沈遥指向写着自己名字的罐子:“为什么它在回收我?”
红衣女人没有回答。她把一枚钥匙塞进沈遥掌心,正是周既明口袋里那枚七码头钥匙。
“现实的七码头,十七号柜。里面有顾临川最怕你看到的东西。”
白伞从铁门中央穿了进来。伞面鼓动,像一颗巨大的肺。每次呼吸,玻璃罐里的光就暗一分。
“二。”
沈遥攥紧钥匙:“你到底是谁?”
红衣女人悲哀地看着她:“我也叫沈遥。”
“不可能。”
“你以为名字只能属于一个人,是因为你还相信身体是意识的边界。”
她把沈遥推向空罐。玻璃表面变成一道退潮门,门内却不是医院,而是一间七年前的实验室。年轻的顾临川伏在手术台边痛哭,台上躺着穿红雨衣的七岁女孩。另一侧的观察床上,是成年的陆岑。
“一。”
沈遥看见顾临川从陆岑耳后拔下一组电极。屏幕上,一道人格图谱正从“沈遥”复制到空白栏位。
空白栏位随后亮起一行字:
载体唤醒成功。
白伞扑来。红衣沈遥迎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层层张开的嘴。
“去七码头!”她喊,“在它学会用你的脸之前!”
沈遥跌过玻璃。
电力恢复。她在重症监护室地面惊醒,掌心被某样东西硌得生疼。
那是一枚生锈的钥匙。
不再只是记忆中的物件。
陆止蹲在她面前,脸色惨白。他也看见了钥匙。
“不可能。”他说,“这把钥匙七年前就在我姐手里,顾临川当着我的面把它熔了。”
病床上,周既明停止抽搐。他睁眼望向沈遥,第一次显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恐惧。
“它换了地方。”他说。
“什么换了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