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真相进城

伊莱亚斯找到Grace和Mia的时候，母女俩正躲在一辆被弃置的冰淇淋车后面，四周全是逃散的人。Grace的手臂被碎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臂往下滴，但她根本顾不上包扎，只死死把Mia护在怀里。 “跟我走。”伊莱亚斯压低声音，“现在，别问。” “警察让我们往东边疏散。”Grace喘着气说，“那里全封了。” “封了就对了。”他说，“有人想把人全部赶到同一条路上。” 她看着他，先是困惑，接着眼神变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有人碰过电网，碰过通信，还碰过港口的应急系统。”他把妻女往侧街带，“而且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们刚转进一条昏暗的服务道，一台无人机就从头顶掠过，机身下的探照灯扫过墙面，像在找猎物。Mia捂住嘴，眼里全是恐惧。 伊莱亚斯抄起路边的金属垃圾桶盖，猛地甩出去。无人机被砸歪，撞在墙上炸成一团火球。火光映出巷口一张男人的脸，他穿着应急承包商的反光背心，却没有任何救援设备，只有耳机和一只黑色平板电脑。 那人看见伊莱亚斯，明显愣了一下。 “你认识他？”Grace问。 “不认识。”伊莱亚斯咬牙，“但他认识我。” 他们一路穿过被堵死的海滨大道，钻进还在运转的地铁检修口，靠着伊莱亚斯对港区管线和地下走线的熟悉，躲开了蜂拥的人流和急救车。可真正的麻烦不是逃，而是每个出口都已经被某种无形的节奏控制了。 每当人群开始聚集，远处就会响起另一阵爆炸。 每当警察把街口封死，新的无人机就会从楼顶飞出。 每当手机信号恢复一格，社交媒体上就会立刻出现“港区恐袭”“燃气管道爆炸”“海军演习失控”的混乱说法。 “谁在放这些消息？”Grace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刷得飞快。 “不是普通人。”伊莱亚斯扫了一眼，“有人在给算法喂假信息。看这条，发布时间比爆炸早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