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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在上午九点十七分打来的。 伊莱亚斯当时正站在一条高速匝道的护栏边，手里还沾着机油和灰。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号码没有备注，但前缀清清楚楚，是华盛顿。 他盯了两秒，按下接听。 “伊莱亚斯·默瑟先生。”对面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声，语速克制得过分，“这里是白宫危机联络办公室。请你现在立刻保持原地，不要离开州警保护范围。” 伊莱亚斯看了一眼周围。 所谓“州警保护范围”，现在只是两辆车、四个警员、一台还在滚烫发热的新闻摄像机，以及几十个围在外面的手机镜头。 “你们找错人了。”他说。 “没有。”对面停顿了一下，“我们已经确认，是你先发现了港口配电故障的异常接法，也是你在医院提供了地下回路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