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令失效

“球迷就是主持人。”苏清禾打开界外系统，“我们实时生成跑位热区、冲刺速度和胜率变化。每个直播间可以选自己的解说，只要画面和数据来自我们。” 梁策盯着那些动态图，呼吸慢了下来。 “瀚海给过你报价，对吗？”顾沉舟问。 “三百万，全资收购。条件是今天签字，明天关闭。” “我不给现金。给你一场可能让野火活下去的比赛。” 梁策沉默半分钟，伸出手：“百分之十五，成交。” 消息很快传到瀚海。 顾承泽在集团会议上笑了：“县城、烧烤店、业余解说，这就是顾沉舟所谓的新事业？” 市场总监配合地说：“低端用户没有付费能力。我们只要让平台应用商店下架野火，他的直播就开不了。” 周叙坐在末席，没有笑。 他见过顾沉舟在云港项目里做同样的事。当所有人争抢核心商业区时，顾沉舟先签下周边仓储和物流节点。等地价上涨，中心反而被外围掐住。 “顾总，”周叙低声提醒，“最好别逼平台下架。会留下滥用分销权的证据。” 顾承泽看向他：“你现在是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 “你连一个移动硬盘都放不好。”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偷笑。周叙脸色发白，第一次明白，背叛顾沉舟换来的并不是平起平坐，只是换了一个更不掩饰轻蔑的主人。 比赛日晚上七点，野火直播准时上线。 应用商店确实下架了它。 但顾沉舟提前四十八小时把轻量网页播放器嵌进了三百二十个合作点的公众号和校园论坛。瀚海能封一个应用，却不可能同时封掉数百个独立入口。 七点十分，在线人数突破十万。 七点半，四十三万。 比赛开始时，十六座县城的街道上摆满投影幕布。烧烤店把桌子挪到门外，学生举着手绘的火焰旗。许多观众第一次发现，家乡口音也能解说职业比赛。 烈焰的对手北城钢铁实力不强，却摆出密集防守。上半场四十分钟仍是零比零，陆野被三人围住，弹幕开始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