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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已经漫到许沉的腰。他摸到控制柜时，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钥匙。插入、旋转、拉下手柄——第一道程序复位成功，屏幕却弹出红色拒绝：另一把钥匙未响应。 顾惟那边出事了。 电话接通时，全是风雨和柴油机的轰鸣。“泵站进水，手动井盖卡死！”顾惟吼道，“我进不去！” 许沉抬头，停车区上方的广播还在重复官方录音：请市民保持冷静，等待安排。可人群已经没有时间等安排。 他夺过一支商场保安的对讲机，报出泵站位置、井盖型号和需要的工具。起初只有电流杂音。随后，一个货运司机说他车上有液压撬杆；维修店老板说自己离泵站两条街；一名退休消防员说知道旧泵井的备用入口。 他们彼此不认识，也不知道谁的声音可信。可林晚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