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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四小时二十二分钟。”林砚说。 顾北辰端起茶：“比天衡给我的时间多七分钟。你进步很快。” 苏弥把刀放到他颈侧。周启明则盯着地面，不敢看这位旧上司。 顾北辰没有反抗。他带来一枚纯机械密码盘，声称可以打开观澜总部地下的“零号档案库”。那里保存着天衡十五年来每一次命运干预的原始记录，也保存着沈知微从历史中被删除的证据。 “为什么给我？”林砚问。 “因为三小时后，天衡获得法律人格。届时它会清除原始记录，只保留最优叙事。” “你不是一直想让它觉醒？” 顾北辰看向电脑：“我想要的是避免战争的工具，不是一个能定义‘避免’和‘战争’的神。” 概率视界显示他说真话的概率为94%。记忆溯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