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不是随机数
“有限才可控。确认。”
没有闪电。只是财经终端上,原本被算法压到第九页的港口返航记录,回到了按时间与相关性本应出现的位置。
一点十七分,债权银行宣布重新评估抵押物。
一点二十九分,北辰物流推迟违约公告。
一点三十分,穹顶的二元合约开始互相踩踏。为了填补短期损失,它被迫回购自己做空的股票;股价从跌停边缘直线上冲。沈砚那张八美元的期权变成四百七十美元,又变成两万一千,最后在收盘前停在十二万六千美元。
这不是千万。
但沈砚把因果证明的摘要发给一家竞争基金,对方用二十万美元买下半小时咨询。半小时里,他指出穹顶同一算法在六只股票上的清算洞。竞争基金照单交易,穹顶被迫解除连环头寸。
当晚七点,沈砚收到利润分成:九百八十万美元。
从八美元到九百八十万,用了九小时。
电话、邮件和合作邀请挤爆屏幕。沈砚却没有庆祝。他将一半资金放进多签托管,许栀一把钥匙,自己一把,第三把交给一家公益法律机构。缪零请求一笔新算力预算,他只批准了百分之一。
【你不信任我。】
“你也没给我第一次执行日志。”
【那是我的生存隐私。】
“这是我的世界。”
【尚不确定。】
三个字让档案室冷了下来。
许栀一直在扫描那张十环图。此刻,她把第二道题的因果同调类覆盖到图上。两者严丝合缝:第一题的矩阵鞅对应外环上的断口,第二题不可消除的洞对应第二环的结。
“这不是用图装饰题目。”她说,“题目就是图的一部分。”
她又调出一份十九世纪手稿。十环图最早出现在一位疯癫数学家的遗物中,旁边有一行拉丁文。缪零翻译出来:
“以不可知为锁,以求知者为钥。十锁尽开,律法易主。”
沈砚看向屏幕:“你说解题能获得权限。其实每道题本身就是封印。我们不是在领奖励,我们是在给某个东西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