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已支付

见夏拔掉了电脑电源。 屏幕没有熄灭。 黑色窗口仍悬在中央，光标像一只耐心眨动的眼睛。她按住开关键十秒，风扇停止，四周归于安静，那几行白字才终于消失。 三分钟后，她重新开机。桌面上没有异常程序，搜索不到“校准”，系统日志也干净得像刚装过。唯独硬盘深处多了一个名为 ZERO 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有三份文档。 第一份预测海隼一比零战胜青鲸。第二份写着下一轮客场对赤狐，比分三比二。第三份只有日期，没有对手，像在等待什么。 见夏把文件复制到自己的加密盘。复制进度到百分之九十九，弹出提示：源文件不存在。 她拍下屏幕。照片里却只有空文件夹。 “你果然还在。” 许知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见夏猛地转身。教练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提着两碗面，脸上没有刚赢球的喜悦。 “你知道这个程序？” 许知微把一碗面放下：“我知道这台电脑有毛病。十二年前，体育研究所淘汰下来的设备。俱乐部成立时没钱，我从旧货仓库搬回来的。” “它叫我名字。” “现在的软件都会读账户。” “三天前它就知道比分。” 许知微沉默了一秒，太短，短到像是刻意训练过。“巧合。” “那你为什么说‘果然还在’？” 外面传来卷帘门被风吹动的哗啦声。许知微坐下，拆开一次性筷子：“林见夏，你来这里是为了证明当年那次失误不是你的错，对吗？” 见夏的指节收紧。 三年前的联赛半决赛，她在最后一分钟回传失误，东澜被绝杀。视频在网络循环播放了几百万次。有人给她寄刀片，有人把她母亲的病历贴到论坛。俱乐部让她“休息”，后来再没有叫她回去。 “这和程序无关。” “有关。一个能提前告诉你正确答案的东西，对你尤其危险。” 许知微推来面碗，像是结束了谈话。“别打开它。明天训练。” 见夏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