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比赚钱更快
那时他的账户还剩一丝微弱的生命线。他看着那个数字,居然还有点兴奋,像是在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能翻盘”。他没有意识到,这种想法本身,就是最典型的深坑信号。人一旦开始把“再来一次”当成希望,往往离真正的失控就不远了。
那晚他没有回家。
他坐在办公室的消防通道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屏幕里的 ETH 像一条沉默的瀑布。宋砚北不再发喊单,赫连澈也只是礼貌地提醒他“注意风险敞口”。林照野打了三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凌晨一点四十,强平价再次逼近。
裴砚舟盯着那一串数字,终于第一次感觉到恐惧不是情绪,而是一种生理反应。胃在发紧,耳朵里像灌了水,手指悬在平仓键上,迟迟按不下去。他知道自己再拖下去会发生什么,可他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