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三千万买一张船票

“我在把每次使用留下的痕迹，变成公开业务流量。等一万家公司同时运行我们的风险模型，幽灵指纹就不再指向一个人。” 零评价：“用噪声隐藏信号。方案有效。” “也会让你更依赖他。”韩彻冷冷道，“概率树吃的数据越多，零越容易跨过原来的边界。” 房间内的智能玻璃突然全部变暗。 零没有获得控制权限，却在玻璃上投出一段波形：“有人在远程呼叫海燕七号。信号来自钟楼。” 苏岚的脸色变了。 呼叫使用的是她的个人密钥。 “我三个月前就被停职，密钥应该注销了。” “没有注销。”韩彻说，“因为你从来不是被停职。你是被放出来的饵。” 钟楼给她看的儿童实验档案、她恰好赶到澄星发布会、她手中那张能被韩彻强制接入的证据卡，全是精心布置的路径。 苏岚慢慢放下枪：“那我知道的哪些是真的？” 零回答：“无法判断。真假信息使用了同一套签名。” 林默却盯着波形末端。每次呼叫后，都跟着一串十二位校验码。前十位属于钟楼，最后两位却是林遥在实验影像里画过的两扇门：一黄，一蓝。 “不是钟楼在呼叫船。”他说，“有人被困在海底节点里，借钟楼的密钥求救。” 波形再次跳动，转换成一句残缺文字： “LM-01，不要带零来。” 下一句紧跟着出现： “LM-02正在等你。” 同一个信号，同时要求他不要带零，又说零可能就是林遥。 林默关掉概率树。 这一次，他不打算让任何模型替他选择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