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的废物

“证明我不是因为害怕才离开。” 那一瞬间，连嘲笑他的人都短暂闭上了嘴。 Harren 看了他两秒，最终挥手。 “申请驳回。下一位。” Leon 转身走下同步台。 他没有回宿舍。宿舍里属于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把多功能扳手，一块父亲留下的旧军牌。他都装在背包里，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因为他预料到失败，而是因为贫民区的人从不把退路交给别人保管。 学院大门外，尘暴正在远方堆起高墙。 一群学员跟了出来，为首的是 Kellan Royce，矿城行政官的儿子，也是这一届同步率最高的人，87%。他的制服干净得像从未接触过赫利俄斯-9的空气，腰间挂着私人订制的神经手套。 “Voss。”Kellan 叫住他，“别急着走。” Leon 停下脚步。 Kellan 抬手，把一枚硬币抛到他脚边。那是矿工食堂的低级餐券。 “拿着。听说你以后要回矿坑，提前适应一下。” 周围响起压低的笑声。 Leon 看着地上的餐券，没有弯腰。 Kellan 走近一步，声音变低：“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你这种人总觉得努力能改变命运。可机甲不认努力，战争不认梦想。同步率就是血统，就是天赋，就是门票。你连门都摸不到。” Leon 终于看向他。 “说完了吗？” Kellan 的笑容一僵。 “你不生气？” “生气。”Leon 说，“但你不值得我浪费力气。” Kellan 脸色沉下去。他伸手推向 Leon 的肩膀，却推了个空。Leon 侧身避开，脚跟一勾，Kellan 的重心瞬间乱了。贵族少爷狼狈地踏进路边泥水，雪亮军靴溅满黑浆。 学员们的笑声断了。 Leon 没有继续动手。他背好包，朝矿区方向走去。 背后，Kellan 咬牙切齿：“你会后悔的，Voss！没有学院，没有资格证，你这辈子都只是矿坑里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