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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的丝

银蛛咬断心口的钩,机场数百人同时醒来,只以为自己打了个短盹。它缩成纽扣大小,爬进苏晚晴的急救包。苏晚晴醒后盯着陆沉苍白的脸,没问他看见了什么,只递给他一颗糖。 “入梦能力不能连续用,”她说,“人的记忆不是候机厅,不能让所有东西随便过境。” 他们给银蛛取名阿眠,以安稳梦境和无害昆虫喂养。阿眠吐出一段银丝,织成无灯邀请函缺失的第二层文字:拍品七号并非陆远山的记忆,而是“活坐标十二分之一的坐标权限”。拍卖行用真话吸引陆沉,却故意让他误解。 韩九章终于承认,他十九年前亲手执行了隔离程序。 “你父亲自愿留下,但我关闭了回程。”老人摘下维修帽,“你可以恨我。先活着从拍卖行出来,再慢慢恨。” 午夜前,陆沉把乌豆藏进内衬,吞金蟾含住一枚黑币,阿眠化作袖口上一颗银扣。苏晚晴穿上拍卖行要求的黑衣,给每人发了一支装着雾珀粉末的针剂。 零点十三分,黑币投入九号行李口。传送带没有启动,墙面却向两侧张开。 门后没有仓库,只有一座倒悬在夜空里的剧院。无数没有影子的宾客同时转头,看向陆沉口袋里亮起银纹的乌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