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万美元的替补

周一早晨，林彻的储物柜前多了三十七双鞋。 不是礼物，是品牌方送来的样品。昨天还准备把他裁掉的球队，今天给他安排了独立采访间、专属公关和一份四年两千八百万美元的续约合同。 “签字奖金七百万。”经纪人乔尔把钢笔推过来，“一场比赛，换七百万。别告诉我你还要考虑。” 林彻翻到合同第十九页。附加条款写着：球员同意参加球队指定的一切神经机能监测与专项训练，医疗数据归俱乐部及合作机构使用。 “删掉这一条。” 总经理的笑容淡了一点：“联盟标准条款。” “标准合同不会把医疗数据交给未署名的合作机构。” 房间安静下来。玛拉站在墙边，没有说话，手里的平板却亮了一下。昨夜她给林彻做了第二轮测试：听觉辨识区没有恢复，损失永久。 林彻合上合同：“比赛后再谈。” 更衣室里，拒签的消息比他本人先到。杜克故意用鞋挡住过道：“纪录先生，七百万都嫌少？” “嫌条款多。” “没有凯恩受伤，你连报价都看不见。” 一颗球从远处飞来，直奔林彻后脑。他侧头接住。扔球的杜克摊开手：“反应真快。怎么，训练也有奇迹？” 林彻把球扔回去：“你要试，就别提前看我要害。” 笑声没响起来。凯恩拄着护具从理疗室出来，整个更衣室立刻安静。 “我的脚踝下周能上。”凯恩看着格兰特，“X位还是我的。” 格兰特没有正面回答：“本周林首发。谁的数据好，谁留在场上。” 凯恩经过林彻身边时压低声音：“球队让你尝一口肉，是为了看你会不会咬钩。” 钢城机械师的防守在联盟排名第二。他们没有让明星角卫单挑，而是用双人夹击切断林彻，逼伊莱把球交给其他人。上半场，林彻只有两次接球，风暴队以六比十七落后。 中场休息，格兰特把战术板砸在桌上：“他们两个人跟着十一号，就把球传给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