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骑兵
Jack 蹲下,从他腰间抽出一张折起的纸。纸上盖着镇公所的印章,写着 Walker Ranch Repossession Order。
收回令。
他的名字、父亲的名字、母亲的名字,都被冷冰冰的墨水压在里面。
Jack 把纸凑到胖脸男人眼前。
“谁签的?”
“警长 Harlan,还有书记员。”
“Crowe 在哪?”
胖脸咬牙不答。
Jack 抬枪,对准他的另一条膝盖。
胖脸立刻喊:“霍普镇!他明天会去霍普镇见铁路测量队!”
Jack 点点头。
“你可以活。”
胖脸眼里冒出一点希望。
下一秒,Jack 用枪柄砸断了他的鼻梁。
“活着把话带回去。”Jack 站起身,“告诉 Elias Crowe,Walker 家还有人没死。”
他又看向另外两人。
高瘦男人捂着手腕发抖。年轻枪手脸色惨白,肩膀流血。
Jack 没有杀他们。
他需要消息传开。
在西部,恐惧比电报跑得更快。
三名枪手互相搀扶着爬上马,狼狈地冲出农场。夕阳最后一点光消失时,他们的背影像被荒原吞掉的虫子。
Jack 回到母亲坟前,把 William 的铜马刺埋在木板旁。
“我会找到他。”他说,“也会找到他们。”
夜色落下。
他在废墟里升起一小堆火,坐在火边翻看父亲日记。地图上的红岩位于北面无人区,越过干河、狼谷和 Comanche 部落旧边界。那里没有镇子,没有教堂,没有军营,也没有愿意赊账的商店。
他身上只有七美元三十五美分。
干粮够两天。
子弹二十九发。
老马也撑不了太久。
任何理智的人都会去霍普镇找工作、找律师、找亲戚,或者干脆离开德州,换个名字重新活。
Jack 看着火焰。
理智的人救不了 Walker 家。
他把父亲日记贴身放好,检查左轮,给每个弹巢重新压好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