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荒原
右边那人扑来,刀从靴侧滑出。Jack 后退半步,任刀锋擦过外套,枪柄反砸太阳穴。那人倒下时,“孩子”已经举起木枪。
Jack 的第二枪穿过木枪枪托,震得矮个男人惨叫。
篷车后的人终于冲出,手里端着长枪。
Old Bill 比 Jack 更早反应。
老马一脚踢在那人胸口。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那人飞回车轮边,长枪落地。
战斗结束得比火星落地还快。
Jack 捡起水袋,闻了闻。
水里没有药味。
他喝了一口,又递给 Old Bill。
灰衣男人跪在地上,捂着喉咙,眼泪鼻涕一起流。
Jack 看着他:“你们抢了多少人?”
男人说不出话。
Jack 用枪口指向篷车。
“里面有什么?”
矮个男人哑声说:“货。”
Jack 走过去掀开帆布。
里面不是货。
是行李、女人鞋、孩子衣服、十几只不同款式的钱袋,还有三具被麻布盖住的尸体。尸体脚上的靴子都被脱走了。
Jack 的脸沉下来。
他不是圣人。
他也不会为每个死在西部的人流泪。
但这种人不该继续活着骗下一个缺水的旅人。
灰衣男人艰难地举起手,声音嘶哑:“我们可以分钱。车里有钱,有首饰。你拿一半,不,你拿全部。放我们走。”
Jack 回头。
“你们给他们选择了吗?”
灰衣男人愣住。
Jack 抬枪。
第一枪结束了灰衣男人。
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荒原把声音吞下去,只留下回音在干河里滚动。
最后一个矮个男人跪在地上发抖:“我没杀人!我只是看货!”
Jack 检查他的手。指缝里有火药黑,腰间藏着女人的银发梳。
“那就去跟他们解释。”
枪声响起。
夜重新安静。
Jack 把三具尸体埋在河床边,用篷车板做了简陋标记。他没有时间刻名字,因为他不知道他们是谁。
然后他清点骗子商队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