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掌岩的黄金

年轻印第安男子望着 Jack，缓缓站起来。他没有说谢谢，只从怀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骨坠，放在 Jack 脚边。 “你杀了追我的人。”他说，英语生硬，却清楚，“我欠你一条命。” “我杀的是 Titan 的人。”Jack 说，“你的命是你自己跑出来的。” 年轻人看了他一会儿。 “我叫 Red Feather。” Jack 收起步枪。 “Jack Walker。” Red Feather 的目光落到马背上的沉重袋子，又很快移开。 他没有问。 这比许多白人都聪明。 “前面有水。”Red Feather 指向西边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黑线，“但也有赏金猎人。四个。也许五个。他们在等你走贸易道。” Jack 看向那条黑线。 “你怎么知道他们等我？” Red Feather 指了指死去骑手的铁牌。 “他们也有这个。” Jack 低头看着那枚黑色 T 字铁牌。 他的第一桶金还没熔成金条，敌人已经闻到了味道。 很好。 这说明 Crowe 害怕得比他想象中更快。 Jack 把一只水袋抛给 Red Feather。 “往东走。别回头。” Red Feather 接住水袋，却没有立刻离开。 “你一个人走西边，会死。” Jack 翻身上马。 “我从四年前开始就该死了。” 他扯动缰绳，朝西边骑去。 夕阳把他和两匹马的影子拉得很长。 Red Feather 站在盐湖上，看着那个白人退伍兵的背影。 许久之后，他低声说了一句族里的话。 意思是： 这个人不是在逃命。 他是在把死亡带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