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的价码

唐小满在另一桌大喊：“老板，再加六份肉！” 乔燃笑着骂回去。那笑容和照片里的乔晴几乎一样。 见夏忽然明白，什么叫一个人最珍贵的记忆。 凌晨三点，她独自回到仓库。 电脑已经亮着。 【第三次校准完成。】 【结果确认。胜利已支付。】 【连续命中率：100%。是否开启深度预测？】 屏幕下方有两个选项：是，否。 见夏点“否”。 光标自己移回“是”。 她拔掉鼠标，按下关机键。屏幕上所有字消失，只剩一句： 【拒绝查看不影响结果。】 紧接着，第四份文档展开。 【霓虹杯常规赛第十轮】 【海隼 1：0 云雀】 【关键执行者：乔燃】 【所需代价：执行者最珍贵的记忆】 【代价内容：乔晴。雨夜。第一次触球。】 见夏的呼吸停住。 一段模糊影像自动播放。雨水从旧屋檐落下，十二岁的乔燃站在巷口，姐姐把一只破足球推到她脚边。女孩笑着说了什么，声音被电流覆盖。 这是乔燃的记忆。 程序不只知道它，还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右下角出现倒计时： 【距离确认交易：71:59:59】 见夏一拳砸向屏幕。玻璃裂开蛛网，影像却仍在裂纹下面继续。她手背流出血，淡蓝色概率线从伤口周围升起，成百上千，全部指向同一个结局：乔燃站在球场中央，赢得比赛，却茫然地望着面馆墙上那张照片。 所有线中，只有一根没有抵达终点。 它先连向见夏，再分散到海隼每一个人的方向，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见夏用流血的手拍下那份预言。这一次，照片没有变空。 清晨五点，她把所有人叫回仓库。 唐小满穿着睡衣，魏岚还套着护士服，苏晚星举着没来得及关的直播手机。乔燃最后一个进门，看见破裂的电脑和见夏的手。 “出什么事了？” 见夏将手机放在她们中间。 “我们的三连胜不是免费的。” 她望向乔燃。 “第四场，有东西要拿走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