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的两个字
顾言蹲下,用纸巾擦过盖沿。纸巾上没有泥,只有一层细细的银灰粉末。他闻到机房散热液特有的甜腥味。
这是冷却管道的泄漏物,不该出现在排水井。
“你叫什么?”叶宁问。
“顾言。”
叶宁的神情微微变了。她从包里抽出一张七年前的剪报。标题是《地铁四号线试运行事故,无人伤亡》,照片角落站着年轻许多的程述,也站着一个侧脸酷似顾言的人。
“那你最好解释一下,”她指着照片下注明的拍摄时间,“为什么这张照片拍下来的时候,户籍系统显示你还在两百公里外参加葬礼。”
顾言没有回答。
因为那天的十五分钟,他什么也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