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训练室
他觉得自己明明能用枪把问题解决,为什么非要听这些冗长得像课堂笔记的东西。
David Miller 没跟他争,只是把那张巴黎比赛的 VOD 调出来,暂停在他死前的三秒。
“你当时以为自己在打 1v2。”教练说,“实际上你打的是对面的 Crossfire、烟雾节奏、后点补枪,还有你自己的急躁。”
Mason 没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像重复的惩罚。
早上是 Aim Training 和 Deathmatch,要求不是只追求高击杀,而是限制自己只练第一枪命中和转点速度。中午是 VOD Review,Jackson 会让每个人解释为什么这一回合要 Default,为什么这一波要 Fake,为什么 Lurk 不能只顾着活。下午是战术本地化复盘:进攻方先争中路,再用 Utility 压缩对面站位,逼出闪光和烟雾后再 Execute;防守方则要学会用信息换时间,用交叉火力拖到对面经济被打碎。
Mason 开始在细节里吃苦。
他学会了用 Jett 不是为了逞强 peek,而是为了给队伍拿到第一颗头后迅速 dash 退出,让对面无法还手。学会了 Raze satchel entry 不是乱飞,而是让队友的 Flash 和 Drone 先把角度清空。学会了拿 Reyna 不是为了秀,而是为了在 Force Buy 局里把局面撕开。甚至连 Omen 他也开始补,因为 Jackson 说,真正成熟的 Duelist 不是只知道往前冲,而是在队伍缺一环时能把那一环补上。
几周后,改变开始显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