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潜入，我负责让他们跪着道歉

陆沉捡起电棍，对着摄像头一字一句道：“三年前你拿我的前途逼我签字。现在又拿他们的命逼我。韩策，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不肯牺牲别人，就等于软弱？” “难道不是？” “很快你会跪着道歉。” 三号的声音插入广播：“主节点已为你们开放，限时九十秒。顺便说一句，本体刚才那句有百分之七十三概率构成无效装腔。” 苏晚晴忍不住笑了一声：“确实是他会说的话。” 地下三层的大门开启。门后不是机房，而是一排排透明睡眠舱。数十名失踪者躺在其中，头部连接着银色线路。苏泽就在最深处，双眼紧闭。 苏晚晴冲过去，却被陆沉一把拽住。地面中央投射出倒计时：00:01:29。 【检测到主节点入侵。启动人格迁移。】 【请选择：切断主节点，所有实验体有30%概率脑损伤；保留连接，等待迁移完成。】 “这是逼我们选。”苏晚晴声音发颤。 “那就不选它给的答案。” 陆沉闭上眼，同时调用三号的网络感知和二号的调查推演。数据中心在他脑中变成一座由光组成的迷宫。所有睡眠舱的意识流都汇向一个没有编号的黑色端口。 端口另一边，有某种东西也在看他。 【适格人格发现。】 【候选容器：陆沉。】 【欢迎进入造神计划。】 剧痛贯穿大脑。陆沉跪倒在地，视野里却浮现一段不属于二号或三号的权限代码。有人从系统内部替他打开了一条路。 代码末尾只有一个签名：ZERO。 零号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里响起：“左边第三条线路，反向过载。你有七秒。”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现在还不到我取代你的时候。” 陆沉没有时间犹豫。他拔下左侧第三条线路，插进工具箱里的备用电源，反向推满电压。 倒计时停在最后一秒。 所有睡眠舱同时弹开。苏泽剧烈咳嗽，睁开了眼睛。苏晚晴抱住弟弟，眼泪终于落下来。 系统连续弹出提示。 【A级委托阶段目标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