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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陆沉发现自己从社会意义上消失了。 身份证被申报遗失，手机号转移，银行卡更换验证人。万象事务所的法人在凌晨完成变更，监控显示“陆沉本人”亲自去过三处柜台。 零号还用他的账号发布公告：“即日起，万象事务所停止公开调查天穹科技。” 评论区一片叫好。那个视频里的零号从容、自信，没有黑眼圈，也不会在镜头前卡壳。有人说，这才像身价过亿的陆总。 【本体社会身份完整度：61%。】 【低于50%将触发失格审查。】 “他不是偷钱。”言川分析，“他在夺取别人对‘陆沉是谁’的共识。” 苏晚晴接到一个电话便独自离开。半小时后，她出现在江边废弃剧院。舞台中央站着零号，四周摄像机正向全网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