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法丈夫
许知微没有开门。
“姓名,来意,怎么知道我的住址。”她隔着门问。
“谢沉星。来履行契约。地址是契约告诉我的。”
“哪份契约?”
“你给曲奇的那个吻。”
门外安静两秒。男人似乎靠近了一点,声音透过门板,像昨夜那缕苦甜的巧克力气息。
“你左手有一道新伤,对吗?”
许知微低头。掌心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长血口,位置恰好与门外男人贴在门板上的手相对。
“这是我的伤。”谢沉星说,“共享到你身上了。再不开门,太阳升高,我可能会死在你家门口。你也会一起疼。”
像为证明他的话,一阵灼痛忽然从许知微肩背炸开。她咬住牙,拉开一道安全链缝隙。
谢沉星的左肩果然正在冒烟。
不是比喻。走廊尽头斜照进来的晨光只擦过他一点衣料,黑色布面便焦出灰白边缘,底下皮肤泛起可怖红痕。
许知微迅速把人拽进屋,关门,拉严窗帘。动作快得像处理一个即将引爆的舆情炸弹。
谢沉星踉跄一步,撑住墙。他很高,靠近时却没有侵略感,反而刻意收敛着身体,不让自己碰到她。
“谢谢。”
“先别谢。”许知微将水果刀抵在他腰侧,“解释。”
谢沉星看了眼刀,笑得有些无奈:“我醒在南槐街一家废弃剧院里,记得自己叫谢沉星,记得你吻了我。其他记忆像被锁住了。我不能违抗你与契约直接相关的命令,也不能离你超过一百米。”
“我没有吻你。”
“你吻了曲奇。”
许知微正要追问,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门外站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老者戴白手套,身后两人捧着礼盒,最后一人举着一套熨烫平整的女装。
“少夫人早安。”老者齐齐欠身,“陆先生请您下楼办理婚姻相关手续。”
许知微关门的动作被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挡住。
“陈叔,我说的是请,不是堵门。”懒洋洋的男声从人群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