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法丈夫
“离窗户远点。”周凛说,“不能见阳光,醒来没有过去,靠亲密契约吸取生命——标准的夜生种。”
谢沉星将许知微挡到身后,温和神色第一次冷下来:“你身上有肉桂的味道。”
周凛的视线落在许知微脸上:“你选了杀死我。”
空气像被无形的线绷紧。
许知微看看自己的“吻约对象”、法定丈夫和预定死者,忽然觉得昨晚那个泄密黑锅单纯得令人怀念。
周凛把枪转向自己,递到她面前。
“既然人齐了,动手。”
“什么?”
“规则已经开始倒计时。你不杀我,它就会替你杀,而且会从你身边的人开始。”
许知微没有接枪。她盯着周凛握枪的手。他虎口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茧,手背青筋绷紧,枪口却稳定得可怕。一个真心求死的人不需要把威胁说得这么完整;他更像在逼她表态。
“你是调查员。”她说,“带搜查令了吗?”
周凛皱眉。
“没有就收枪。谢沉星退到客房,窗帘拉死。陆既明,让你的人疏散楼下,顺便查南槐街两栋旧楼之间所有工商和产权记录。周凛,你留下说明游戏规则。”
三个人都没动。
许知微拿起茶几上的空纸袋,依次摆成一排。
“昨晚是我做的选择,所以现在都听我的。”她抬眼,“谁有意见?”
一秒后,谢沉星最先走向客房。
陆既明笑着拨通电话。
周凛沉默几息,收枪入套。
许知微刚松开攥紧的掌心,备用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她公司老板。接通后,对方语气热情得近乎谄媚,告诉她客户已经撤诉,泄密者主动认罪,公司愿意给她升职并追加三倍奖金。
陆既明靠在门边:“新婚礼物。”
“撤回。”
“确定?你昨晚很想保住这份工作。”
“我想要的,不等于你有权替我决定的。”
男人眼底的玩味慢慢淡去。他注视她片刻,低声说:“明白了。”
电话那头的老板忽然卡壳,像从一场梦里醒来。许知微平静挂断,随后发现掌心那道伤正在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