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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袋同时开始呼吸。 一百二十七只袋子，一百二十七种频率，像金库里藏着一群看不见的肺。周凛腕上的数字六迅速褪成五，胸口旧伤再次裂开。 许知微没有去扶他。 “十五年前，你为什么抓她？” “命令。”周凛单膝跪地，用刀撑住身体，“目标许曼青，非法窃取命运，必须回收。” “谁下的命令？” “调查科。” “一个不存在的调查科？” 周凛额角冷汗滚落。他试图回忆，瞳孔却像被无形橡皮擦去焦点：“我只记得命令。” 最中央的纸袋猛地张开。染血的手从里面伸出，抓向周凛。许知微这才扣住他的后领，把人拖离原地。谢沉星撑伞挡在前面，伞面与那只手相撞，燃起幽蓝火焰。陆既明则扯动金线，让整排保险箱轰然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