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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删掉的那句话

林栖指着规则:“你连拒绝都做不到,怎么查?” 沈砚看向她带来的试训邀请。逆潮是今年新组的次级联赛队,资金紧张,阵容年轻,缺一个没人肯要的老指挥。邀请背面写着时间:上午九点。对手是上届冠军王座的二队。 他忽然明白寄信人的用意。显卡给他的奖励不是收藏品,它想让他回到现实赛场。 “顺着它想要的路走,”沈砚说,“才有机会看见它把路通向哪里。” 六小时后,逆潮训练基地。 教练看见沈砚时脸色难看:“林队,我答应让他旁观,没答应让他上机。” “主辅助发烧,训练赛缺人。”林栖拉开椅子,“他打辅助,我负责。” 王座二队的选手已经进入房间,对面公屏很快跳出一句:燕神也来养老? 沈砚戴上耳机,没有回话。三年来他第一次坐回标准比赛席,手指竟然没有发抖。倒计时、野怪刷新、技能空窗,全化作清晰刻度悬在意识深处。 逆潮阵容前期零爆发,对方却选了最凶的快攻体系。八分钟,逆潮零比六落后;十五分钟,三座外塔全掉。教练在身后捏紧记录板,显然认定这场试训已经结束。 “下一条巨龙不能放。”年轻打野说。 “放。”沈砚说。 “再放高地就没了!” “他们打龙要二十一秒,回城八秒,从龙坑走到高地十七秒。我们换上路二塔和两波线,林栖留一个视野,其他人不要露头。” 队员不服,却在林栖一句“听他的”之后照做。 王座拿下巨龙,果然抱团压中。逆潮五人全退,连高地塔都让。对方尝到甜头,连续用同样节奏吃下第二条龙、第三条龙。观战的教练终于怒道:“这不是运营,是慢性死亡。” 沈砚盯着对面辅助每次排眼的时间。 第一次晚两秒,第二次晚三秒,第三次,他为了跟上队伍,漏掉了龙坑背墙处那枚最普通的假眼。 “他们以为我们怕龙。”沈砚说,“下一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