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零点，明天开盘

好消息之后暴跌，只有一种可能：试验数据造假，或者出现致命副作用。 他打开期权页面。海岳医药明日到期的看跌合约，因为突发利好已跌成废纸。二万元，可以买四百六十张。 那是母亲的救命钱。 林彻手指悬在确认键上，额头渗出冷汗。病房监护仪的滴答声隔着墙传来，每一下都像倒计时。 零点十五分，黑衣催收发来第二条消息：“给你十分钟。不到账，我们上楼聊。” 林彻点下确认。 两万元，全部买入海岳医药看跌期权。 成交后，那列明日价格忽然闪烁了一下。十二块零六变成十二块四十，又变回十二块零六。与此同时，屏幕弹出提示： 【首次利用价差成功。未来偏移率：0.3%。】 【警告：收益已经发生，原因尚未发生。】 凌晨零点二十一分，海外医学论坛有人上传了一份被删除的试验附件。林彻只看了三行便确认：海岳医药把四例严重不良反应归入了“无关事件”。 零点二十三分，附件传遍全网。 海岳医药直线跳水。二十一，十九，十六……午夜市场熔断时，价格停在十三块一毛七。林彻的合约市值从两万变成一百九十六万。 他没有等明天的十二块零六，立刻平仓。 到账一百八十七万四千。 催收电话第三次打来，林彻接通，先转过去一百万。 对面沉默了足足十秒。 “剩下的，三天。”林彻说，“把楼下的人撤走。再让我看见他们，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挂断电话，屏幕金光一闪。 【累计净收益达到一百万。】 【财富权限一：百万通道已解锁。单日额度提升至一亿元。】 【未来偏移事件已生成。】 林彻还没理解最后一句，病房里忽然传来护士的惊呼。 他冲进去。母亲安然无恙，护士却指着电视。刚才发布海岳试验附件的匿名研究员被车撞死，事故时间显示是十一点五十九分。 在林彻下单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