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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竞标

周既明敲了敲桌面:“第二轮,开始。” 韩东的欲望最直白。他的地产公司资金链将断,物流园是救命资产;白薇替某个未露面的买家试价;孙庆看似粗鲁,却两次询问保证金能否用海外账户支付,显然随时准备退出。 周临没有预测他们。他盯着周既明。 这场竞标根本不是为了卖物流园。若地铁利好真实,周既明没理由让外人分走四亿利润;若利好是假,他只是在寻找接盘者。母亲的残页则用来诱使周临抵押账簿。 周既明真正要的,是那四十七个受害者的原始名单。海岳虽被查,名单背后的旧城区联合产权若落进明川手里,收购仍可继续。 “我申请核验标的权属。”周临说。 工作人员看向周既明。 “竞标结束后,胜者自然能看。”周既明答。 “也就是说,我们争的可能是不存在的东西。” 韩东脸色一变。白薇却淡淡道:“周先生的信誉就是担保。” 这句话替周临确认了她的身份——她是托。正常基金经理不会用个人信誉替未核验资产背书。 第二轮,周临仍报一千万,排名却升到第四。孙庆退出,保证金被锁。韩东报到一亿八千万,白薇紧随其后。 周既明看着周临:“你可以追加信息作价。比如那枚硬币。” “你很怕它?” “我只是想替你保管母亲的遗物。” 币面出现新字: 【可押注:周既明在竞标结束前,会选择公开母亲残页,或销毁残页。】 周临没有立刻下注。两个选项都是庄家给的,而母亲说过,不要相信庄家。 他看向透明保险箱。蓝皮账簿已经落入周既明控制。即使竞标中止,对方也可以以核验为由扣留。所谓“公开或销毁残页”,隐含前提是残页确实在这里。 “我要看奖励。”周临说。 周既明示意秘书梁森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隔着玻璃展示。纸上是苏晚晴的字迹:零号协议,四十七名共同委托人……下半截被手指挡住。 周临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