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只卖结果

【89.4%。】 “不公开。”他说。 “那怎么证明你没有幻觉？”唐野问。 陈默抬头：“不证明人，证明结果。” 福满仓不肯买模型，但一定愿意买省下来的电费。 他重新起草报价：不接触客户核心数据，不收部署费，不要求长期合同；逆光自带设备，在一座闲置预冷库做四十八小时盲测。节能不足百分之十二，一分钱不收；超过百分之十二，只按实际节省额的三成收费。 苏晚晴看完，指出致命处：“他们仍然没有理由让你进门。” “有。”陈默调出一张招标公告，“福满仓的保险下周续签。温度波动超过标准，保费上浮百分之十八。” 这不是未来信息，而是官网上没人留意的附件。 下午，他们第三次来到福满仓。采购经理仍想赶人，董事长高启山却从楼上下来。他五十多岁，袖口沾着制冷油，年轻时亲自开过冷藏车。 “百分之十二？”他问，“你们省不到怎么办？” “我们承担设备和人工。” “省到了，我为什么不照着你们的办法自己做？” 陈默把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控制器放到桌上：“因为它不是定时开关。它根据货物热惯性、电价、开门频率和压缩机状态，每五分钟重算一次。您可以买断，但买断价是一百二十万。” 高启山笑了：“年轻人挺敢开价。给你四十八小时。别碰主库，别联网，出了事故你赔。” 盲测从当晚八点开始。 唐野在预冷库里装传感器，冻得牙齿打颤：“我现在相信这项目有壁垒了。正常人不愿意来。” 陈默把边缘模型装进一台没有无线网卡的旧工控机。零号只提供过推演框架，真正的调度模型由他重写。每一个输出都带可解释记录：为什么延后除霜，为什么提前蓄冷，为什么拒绝关闭某台压缩机。 凌晨两点，三号机组电流突然升高。 界面弹出警告。 【检测到蒸发器结霜异常。建议停机。】 值班主管却拦住陈默：“停机后达不到测试节能指标吧？你们是不是故意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