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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决定做一次全世界都能看懂的实验。 第四轮第六日，全球归零支持人数约六十亿。这个数字来自系统公布的实时面板，也是顾廷川控制的所有频道反复强调的“绝对民意”。 唐梨却从卫星链底层抓到了另一项数据：已投票者，七十九亿。 反对归零的人数显示为十八亿四千万。 六十亿加十八亿四千万，小于七十九亿；可实时总票数经过权重换算后，又高达一百三十七亿。 同一块屏幕上，存在三套互相矛盾的算术。 “公布出去，十一秒后就会被删。”唐梨说。 “那就不用它的屏幕。”林砚抬头望向天穹城的卫星阵列，“用顾廷川的。” 顾氏卫星链由四十八颗低轨卫星组成，每颗都受一条最高权限约束：不得向未认证终端广播。局部覆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