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后的私信
如果没有这条消息,赵恺会在七天后带着易燃液体登上三号线。苏禾也许会在下班途中发现他,试图阻止,然后死去。
手机同时震动。全球私信故障持续,所有人仍无法发出一个字。可沈砚的收件箱里,那封蓝色信封缓缓展开。
“结局已改变。”
下一秒,医院走廊消失了。
他站在一间弥漫消毒水味的旧病房里,握着一只干枯的手。夕阳压在白床单上,一个女人费力地说:“禾禾,别怕,妈妈不是不要你。”巨大的悲伤从胸口炸开,沈砚跪倒在地,哭得无法呼吸。
可那不是他的母亲。
苏禾跪在他面前,面无人色:“你怎么会知道她临终说了什么?”
幻象退去时,沈砚发现自己忘记了父亲的声音。
他记得父亲爱喝浓茶,记得葬礼上下过雪,记得那双布满裂纹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父亲叫他名字时是什么语调。
屏幕上,陌生地址再次闪烁。SILENT之后多出一行小字:
“一段记忆,换一条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