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的人，赢一局看看

许澄的“淘汰通知”只有三行。 状态波动，不服从安排，不具备商业价值。 林昼把热水推到她面前：“真实原因呢？” “教练让我凌晨登录一个旧服务器，排到指定的人就投降。”许澄手指冻得发红，“我赢了一局。他说我浪费了周铎的配额。” 笔记本里的表格记录着二十七名签约选手。每个人后面都有反应、空间、预读等字段，以及一个“供给账号”。许澄的空间直觉评级为S，却被画了红叉，备注是：拒绝转移，清退。 林昼继续向下翻，在周铎那一栏看到十二个供给账号。最末一个名字已经灰掉——许澄。 “他们不是凭空创造天才。”林昼说，“他们把别人练出来的东西集中到一个人身上。” 许澄低声问：“你相信我？” “我相信证据。”林昼合上电脑，“也相信你刚才没有卖掉它。” 女孩抬头时，眼睛终于亮了一点。 当天下午，曜石发布公告，称青训生许澄窃取机密、恶意诽谤。紧接着，联盟反作弊部门宣布收到对ZERO的举报，并将在今晚公开审查她的第一视角。 顾沉想同时抹掉证人与账号。 林昼却用ZERO的社交账号发出第一条动态： 【今晚八点，不申诉。打一场。曜石可任选五名青训，我带四名随机路人。输了，账号送检；赢了，请解释什么叫天赋配额。】 半小时，转发破百万。 曜石应战。他们派出的五人平均年龄十八岁，全部位列青训服前二十。顾沉亲自坐上解说席，笑着说：“我们愿意给迷途的前辈一次体面认输的机会。” 许澄盯着直播名单：“他们把我的ID也报上去了。” 第五个曜石选手叫CLEAR，正是她的账号。俱乐部扣下设备后，显然找了代打。 林昼把备用键盘推给她：“拿回来。” “可你说带随机路人。” “你现在没俱乐部，符合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