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首不是一个人

“东边十七步有墙，墙后两人。”她说，“你教我数据不记得为什么开枪。现在我替你记地图。” 白烟升起。林昼闭上眼，不再寻找十年后的标准答案，只听许澄报点。 “三步。停。右转。” 她在烟中击倒一人，夺枪，再以枪声为饵逼出第二人。许澄则放弃最擅长的远点狙击，贴着她背后移动。两个人像第一次打这张图，却靠一句句最笨的口令把残局拆开。 最后只剩中央控制室里的主账号。 K在公屏打字：“你赢不了自己没经历过的过去。” 林昼看见控制室门边一道旧划痕。那不是未来记忆，而是十七岁的她第一次训练时，连续撞门留下的教训。 她抬枪射向天花板。子弹经金属梁两次折射，从门缝击碎照明。许澄同时穿墙开火。 最后一个K倒下。 【挑战胜利。ZERO升至第一名。】 【永久剥离执行失败：目标能力已转化为稳定记忆。】 林昼睁开眼。被抽空的地图细节没有立刻回来，可刚才与许澄打出的每一步，都清晰地留在脑中。 她终于看懂服务器最大的谎言：它能借出天赋，也能收回加成，却拿不走一个人真正理解过的东西。 榜单随即剧烈闪烁。OBSIDIAN-K从第一跌到第八十三，账号背后的五个人名字依次暴露。前四个都是曜石教练组成员，第五个却只有一个代号：FROST。 许澄脸色变了：“韩霜。三年前拒绝假赛、被曜石雪藏的支援位。” 此时，一条陌生语音接入频道。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想知道顾沉为什么敢拿永久天赋做赌注吗？” “明天下午，旧南站储物柜117。别带记者。” 话音刚落，频道断开。 林昼的手机也在同一刻收到联盟处罚通知：因涉嫌利用非法服务器，她被禁止以任何身份参加官方赛事。 顾沉在直播镜头前恢复了笑容。 “赢一场黑赛有什么用？”他说，“没有俱乐部、没有资格，她永远回不了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