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站的水

屏幕上是一张更完整的城市热负荷图。林远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背后发冷。图上不是一个城市在发热，而是几个被圈出来的区域在被故意抽空电力和水压，逼着人向少数冷却点迁移。真正的撤离窗口只给了最核心的两层街区。 “你们准备把整座城烧成一个口袋。”他说。 “我们准备让它别炸得更大。” 这时，机房顶上猛地一震。 所有灯闪灭。 下一秒，整个机房陷入黑暗，只有终端屏幕还亮着。 耳机里传来一串刺耳的杂音，随后是人群的惊叫声，隔着厚重墙体都听得见。 桥廊塌了。 哈珀闭了下眼，像终于听到自己最不愿意听的消息。 “现在，”他低声说，“外面开始真正死人了。” 林远站在蓝光里，忽然想起第一章那封邮件。 今晚开始轮流断电。 真正开始失控的，不是今晚。 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