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慈善院
消息传进更衣室后,所有人都以为丹尼会反对。他却第一个走到训练场,把迟到的两名年轻球员赶去跑圈。
“老板终于证明,”他说,“他不是只对不值钱的人严格。”
林彻和奥斯卡据此建立了灰港的第一套公开绩效制度:训练出勤、比赛职责、社区服务和康复计划全部透明;处分有申诉,续约有明确条件。表现不好可以被淘汰,但没有人会在一封模板邮件里才知道原因。
【管理任务完成:建立可审计的一线队绩效制度。】
【奖励:球员发展部门框架;人才评估误差降低15%。】
制度很快救了伊莱。
升入第七级后,对手不再给他轻易冲刺的空间。他连续八场没有进球,社交媒体说他“速度之外一无所有”。一次训练后,他把定位背心扔到奥斯卡脚边。
“把我也开掉吧。”
奥斯卡没骂。他打开投影,列出伊莱八场比赛的数据:无球回追第一,创造机会第二,帮助左后卫减少被一对一突破四成。
“你没有失败,”老人说,“只是成功的样子和以前不同。”
伊莱盯着屏幕。“那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现在告诉了。明天练内切后的第三个选择。”
下一轮,伊莱没有进球,却送出两次助攻。终场后,他主动去镜头前说:“我是豪门废品,保修期刚开始。”那条围巾当晚又卖断货。
球场收购的期限却逼近了。
红锚资本邀请林彻吃饭,提出另一套方案:他们买地、建公寓,免费替灰港修一座六千人球场,俱乐部获得二十五年租约。
“你不用拿出四十四万。”对方代表说,“还能把钱花在球员身上。球迷只在乎升级。”
“二十五年以后呢?”
“商业世界没人计划那么远。”
林彻想起自己在皇家蓝港的十八年。对一家公司而言,那也不过是一行可删除的历史。
他拒绝了。
玛拉却没有因此高兴。“拒绝容易。首付从哪里来?”
林彻准备出售自己持有的公寓。玛拉把房产中介合同按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