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给北港

屏幕另一侧，北港技术总监杜兰通过视频等待签约。他认出了林默，眉毛慢慢抬起。 “海桥联什么时候让临时工参与转会了？”杜兰笑道。 维克托没有替林默说话，反而靠进椅背，仿佛也想听答案。 林默打开一张对比表：“北港本赛季新中场压迫回追率低，右边锋又不回防。你们需要一名能大范围前顶的中卫替他们擦屁股。科瓦奇不是你们临时看中的清理对象，而是首选。” 杜兰的笑意消失了。 林默继续：“三百万，海桥联承担工资，还要求今天完成。只有一种解释：你们相信我们急着卖，而不是球员只值这个价。” “这不是谈判。”杜兰冷声说，“这是海桥联内部的问题。” “那就把报价提高到八百万，不承担工资，加入百分之十五二次分成。” “荒唐。” “所以不卖。” 林默说出这三个字时，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没有权力作出决定，但他知道谁有。 主教练维尔一直沉默地坐在窗边。林默把最后一段录像投上屏幕：昨天训练中，维达尔封住内线，科瓦奇从后场冲出，提前截断传球，随后一脚送到里德身前。整个回合九秒，科瓦奇没有铲球，维达尔没有触球，却让球队在三十米区域形成四打三。 “给我一周。”维尔忽然开口，“如果他再失控，我亲自让他走。” 维克托盯着主教练：“一周后北港可能撤回报价。” “那就从我的夏季奖金里扣三百万。” 这句话终结了会议。 杜兰的视频窗口关闭前，林默看见对方头顶的职务契合度从四十一跌到三十八。系统不是预言，它只是在记录一个人如何被自己的傲慢侵蚀。 科瓦奇本人并不感激。 “我已经收好行李。”他在空更衣室里堵住林默，身高带来的阴影罩住半面墙，“你凭什么替我拒绝？” “我没有替你拒绝。我只是让他们不能廉价决定你。” “你想拿我证明自己。” “对。”林默坦然承认，“你也可以拿我证明他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