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钻石与真债务
“赝品和真品存在重量差。”林砚说,“换货者用水补平了电子秤读数。等到今晚,水分蒸发,重量会露馅。但拍卖已经开始。”
苏晚澄立刻下令封闭展厅。罗敬却提出异议:“慈善晚宴两小时后进场,现在封厅会引发媒体猜测。”
“让他们猜。”她说,“总好过让银行确认。”
林砚看见手机上的信任缺口从负百分之零点六跳到负百分之一点一。封锁消息没能止住恶化,说明对方还有第二步。
他要求查看人员出入记录。能接触恒湿芯的有四个人,其中一名清洁主管昨晚突然请假。但林砚没有立刻追她。他注意到苏启荣手边的拍卖册有一道新折痕,正好折在“交割方式”一页。
“今晚的买家是谁?”林砚问。
苏启荣猛地合上册子:“保密客户。”
苏晚澄看向法务。法务低声回答:“海外壳公司诺德星,保证金由启荣董事介绍的私人银行出具。”
“查保证金原件。”林砚说,“如果买家、担保银行和准备接管质押的债权方属于同一个受益人,今晚不管台上是真钻还是假钻,澄海都会被控违约。”
会议室空气凝固。苏启荣站起来,指着林砚:“一个欠债的骗子,也配查苏家的客户?”
“他欠多少,不影响你在害怕什么。”苏晚澄淡淡地说。
她让法务核验担保函。五分钟后,回报传来:函件编号真实,签章真实,但对应额度已在四十八小时前撤销。有人利用银行与拍卖行的信息差,制造了一张在形式上完美、实际无法兑付的保证。
这时,展厅警报突然响了。
监控画面里,密封展盒完好无损,内部的蓝色宝石却在灯光熄灭再亮起后消失了。只剩一枚被切断的恒湿芯。
罗敬带人冲出去。苏晚澄没有动,她盯住林砚:“你说真品早就被换了。现在赝品又消失,是为了什么?”
“毁掉唯一能证明调包时间的证物。”林砚盯着画面。“清洁主管是饵,警报也是饵。真正的操作不在展厅。”
天衡账本忽然浮出一条仅他可见的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