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欧元的体检
【第二十四个月:五千五百万欧元。】
【严重伤病风险:右膝前交叉韧带,原始概率百分之七十四。改变训练负荷后:百分之九。】
画面里,科斯塔在十二月雪夜倒下;场边的平板提前三秒弹出红色警报,操作员却按掉警报。屏幕背后,同样是空心黑圆。
异能给出的不是单纯伤病,而是有人明知风险仍让它发生。
“你今晚是不是还要做最大负荷跳跃测试?”陆沉问。
科斯塔愣住:“你怎么知道?”
哈里斯第一次失去笑容:“不要干扰其他客户。”
陆沉当场拨给科斯塔所属的降级队铁桥联:“你们急着卖掉一个膝盖快坏的中卫,买家只肯出四百万,对不对?取消今晚测试。我能在截止日前给你们一千二百万,外加保级后奖金。”
电话那头骂他疯子,却没有挂断。
凯恩瞬间听懂了:“你想让我同时买科斯塔?”
“不。王冠竞技付不起两名球员的注册空间。我们需要第三家俱乐部,也需要让先知体育以为陷阱仍在运作。”
沃尔夫把自己的草案撕成两半:“先把我的命从他们手里拿回来。”
新的体检由三家独立医院同步完成。沃尔夫完全健康。下午四点,凯恩把证据摔到卖方视频会议桌上:取消指定医院,删除数据授权,转会费恢复两亿,但其中三千万进入独立托管;若五月二十九日前发生与先知体育有关的行程干预,款项自动捐给球员工会并公开全部附件。
贝克反对最激烈。苏蔓只问了他一句:“你名下那架湾流,五月二十九日的航线是谁替你申报的?”
贝克脸色煞白。
晚上九点,沃尔夫在修订协议上签字。他没有聘请陆沉做经纪人,却支付了一百万欧元风险顾问费,并授权苏蔓追查航线。
到账提示亮起时,陆沉欠下的八十六万第一次显得微不足道。
凯恩递来一杯酒:“一夜赚到过去三年赚不到的钱,感觉如何?”
“像有人故意把筹码推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