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注定成功的约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债额暂存,承接人锁定。
晚星合上账本,不肯去看那个名字。
唐小满只记得自己跟护士下楼做检查,醒来便在电影院里。曜石的记忆处理员正要靠近,晚星拦住他。
“她有权知道自己为什么倒霉。”
“知道会让她更危险。”周既白说。
“忘记只会让她继续替我付钱。”
回程路上,小满坐在前排沉默了很久。晚星把一切都告诉她:配重、旧宅、账本,还有每次奇迹后那一行冷冰冰的债权转移。
“所以医院天花板塌了,是因为你想找到那栋房子?”小满问。
“是。”
“我差点被绑架者杀掉,是因为你想救我?”
“可能也是。”
小满转过身,眼睛通红。晚星做好了被扇一巴掌的准备,对方却伸手狠狠抱住她。
“你这个笨蛋。你让我恨你,原来是想救我。”
晚星终于哭出来。奇怪的是,零号账本里的亲密排序没有改变。唐小满仍在第二,第一仍是驾驶座上的周既白。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将小满送进新的安全屋后,影院的旧片音乐仿佛还黏在夜风里。晚星站在街边问:“舞还算数吗?”
周既白说:“任务已经结束了。”
“所以现在才算。”
没有银幕,没有红裙,也没有命运替他们安排节拍。他把手机放在路灯下,播放那首识别不出的曲子,朝她伸出手。
晚星刚握住,便摸到他腕表震动。
清算剩余:二十四小时。
“周既白,”她抬头,“你昨天说今天要告诉我的事呢?”
他沉默片刻,把她拉近半步。
“我本来想告诉你,别喜欢我。”
“现在呢?”
“迟了。”
这个吻很轻,像两个明知桥会塌的人,在桥中央短暂交换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