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牌者

两人沿检修梯滑下去。头顶传来脚步和咒骂。季沉的声音从程野手机里断断续续传来，为他们报出追兵位置，像一个远处共享同一双眼睛的人。 他们从排水口爬到街面时，正午阳光刺得程野流泪。手机上，那条动态已有十万次转发，却没有任何主流媒体敢报道。更糟的是，转发页面正成批消失。 许岚喘着气说：“冻结只有二十四小时。我们得找到主账本，证明不只你一个人被卖。” 程野取出那张小小的存储卡。这里面有他并不纯粹的出生证明，也有四条人生被一家企业合并入库的证据。 他收到韩策发来的消息：下午两点前回公司，我可以解释你的身世。 紧接着，“南桥417”私信他一串地下地址。 “这是交易所入口，”季沉写道，“也是我醒来的地方。” 程野抬头望向公司大楼的方向。第一次，他不想再按上司规定的流程走。 他删除韩策的消息，对许岚说：“去找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