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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靠近许知夏。 “美式，不加糖。你电脑包右下角有一道被灯箱砸出的裂口。我的快捷键设置很重要，因为那是你记住我的第五件事。” 许知夏的戒备一点点褪去。她看见他衬衫上已经洗淡的两个字，终于叫出：“陈默。” 那一声像把他从水下拉回空气。 老周检查模拟录像。名单还在，陈默的身影却一帧也没有。强行熄灭冠冕大楼的屏幕改变了追捕结果，债务再次结算。 “以后别只抓着我。”许知夏说，“一个人的记忆会断。” 她把陈默带回自己的策略资料室。三年来所有他碰过的项目，她都留下了未发布素材：他调色时伸进画面的手、会议玻璃上的倒影、替同事试麦的一句“收到”。整整三千零七段。 “从今天起，每段加一条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