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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不是答案

对面沉默两秒:“公司需要有创业经验的人稳定局面。” “抱歉,我拒绝。” 电话挂断,系统没有奖励。 “主动拒绝不返钱,公平。”周既明自嘲。 程野却急了:“公平能交房租吗?十二万只够填牙缝。” 周既明打开白板,画出三条线。速链故障暴露的并非单个传感器,而是冷链平台依赖中心数据库、现场数据可被覆盖的通病。折光倒闭前做过一套边缘签名模块,让每个运输箱独立记录温度,无法事后改写。过去客户嫌它增加成本,现在事故让成本变成了保险。 “我们不重开折光。”他说,“旧公司债务太复杂。成立一家审计技术公司,只授权模块,不碰运输资产。安和可以做第一个客户。” “启动金至少三百万。” “我去找梁森。” 程野把泡面叉摔进桶里:“就是在B轮签约前撤资、害我们资金链断掉的梁森?” “他不是害我们。他看见了风险,先跑了。”周既明声音很平,“也因为他最清楚这套技术现在值多少钱。” 第二天下午,周既明走进森海资本。前台认得这个曾在财经杂志上露过脸、后来被钉在失信名单上的年轻人,让他等了三个小时。 梁森终于出现,西装一丝不乱,身后跟着两个刚毕业的分析师。他没有请周既明进会议室,而是在开放休息区坐下。 “听说你撞上了速链的漏洞,运气不错。”梁森翻了两页方案,“但资本不为运气买单。” “安和的审计结果和意向书在附件。” “十二万的单子,不叫商业验证。”梁森把文件推回来,“既明,你最大的问题一直不是技术,是你把每次侥幸都当能力。三年前我拒绝继续投你,救了森海;今天我再拒绝一次,也是在救你。去速链上班,把债慢慢还了。” 周围的人都放慢了说话声。梁森选在开放区,就是要让这场拒绝被看见。 “你怕的不是我再失败,”周既明说,“你怕我证明当年撤资是错的。” 梁森笑了:“一个负债八百多万的人,没有资格替我定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