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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能力合奏

林砚将两度低温集中在门锁一侧,再让消防水管里的水产生极淡苦味。味道没有攻击力,却沿每一条渗漏缝隙扩散。听腔在他脑中勾出墙内空洞,苦水则标出管线走向。他找到两种合金热胀系数不同的接缝,反复冷却,陶小北将硬化纸楔敲入其中。 咔。 金库门没有被攻击,只是自己产生了一毫米维修间隙。 林砚换上瞬步刻片,从缝隙看清内部,闪入、取钥匙、闪出。总消耗一点六秒。 看台第一次安静下来。 韩铎调转金属巨网,把零号班逼进中央广场。钢索从四面收紧,矢量偏折只能改写一处,风脊剩余时间也不足以托起所有人。 “拆家谱。”苏弥说。 林砚装入悬尘、迟响、滑面。 悬浮尘埃显出每根钢索周围的细小涡流;迟响让钢索摩擦声晚到半秒;滑面则抹掉林砚脚下的摩擦。他闭上眼,只看尘流,不听声音。风脊以零点一秒脉冲推动身体,他像一枚贴地滑行的棋子,从钢索真正的位置之间穿过。 韩铎冷笑着合掌。所有钢索忽然转向,不再追人,而是刺向苏弥。 名门社团早就看出谁才是零号班的大脑。 林砚来不及更换刻片。他把滑面作用在一段高速钢索上,再用迟响推迟其碰撞声。能力不能让声音之后才发生,却能让韩铎依赖的金属回馈慢半秒。韩铎以为钢索已经贯穿目标,控制出现一瞬停顿。 陶小北把硬化纸板挡在苏弥胸前。纸板只撑三秒,却足够林砚顺着失去摩擦的钢索滑到韩铎面前。 他没有拳击,而是用沾满苦水的手套按住韩铎手腕。 关键十分钟展开:十二岁的韩铎被关在家族铁室,必须在窒息前操纵看不见的锁。他最终不是感知金属,而是感知金属之间承受的力。 金属应力,10:00。 林砚瞬间听见整座模拟街区的呻吟。他也听见中央塔下方那根被韩铎抽空钢筋的承重柱,即将断裂。 “所有人离开塔!”他在公共频道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