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间百万美元房间
三十岁,印度裔美国人,黑发束起,海军蓝西装外套,白衬衫,眼睛里有愤怒和睡眠不足燃出来的亮光。她先看马库斯,再看科林,最后看伊森。
“这是谁?”
“伊森·科尔。”马库斯说,“公开市场分析师,最近的互联网奇观。”
“我不需要奇观。我需要一份别把我公司当困境资产处理的条款清单。”
她把文件夹摔在桌上。“你们的参与优先权条款是掠夺,后续跟投权是圈地。如果你以为收购传闻给了你筹码,那你读错我了。”
收购传闻。
马库斯几乎不可见地看了伊森一眼。意外中的测试。
伊森本该沉默。他是房间里最穷的人,差距大到可以用数量级衡量。他没有资格插手一场能抹平他整个家族债务的谈判。
但邮件说,回报藏在这里。
“你的问题不是估值。”他说。
莉娜转向他。“你说什么?”
“是客户可信度。如果你拿一个以金融工程闻名的基金的钱,每个企业客户都会怀疑你是在优化基础设施,还是在优化退出选择。你需要一个战略投资人,让客户少害怕,让竞争对手更害怕。”
科林像想钻进地板。
马库斯显得愉快。
莉娜看起来想杀了他。这比无视好。
“你凭什么知道?因为你现在有通讯专栏了?”
“因为企业买家是带采购部门的胆小鬼。他们买的不是最好产品,而是出事后能保住职位的产品。”
她脸上的怒意变了形。没有消失,只是换了方向。
“继续。”她说。
伊森继续。他谈信任、合规、正常运行时间保证、防务相邻收入、云中立,以及AI基础设施公司和别人平台战争里一个采购项目之间的差别。他不假装自己懂全部,只把问题问得锋利到专家必须回答。
最后,莉娜坐下了。
这是第一场胜利。
第二场胜利,是马库斯停止表演无聊。
“你想要份额吗?”马库斯问。
“HelixGrid的?”
“SPV里,如果莉娜让这轮融资继续。通常最低二十五万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