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请先交出真心

监控里，负责送礼的女佣进入电梯，转身面对镜头。她胸前工牌属于曜川神经科技实验室。 顾砚沉放大画面。女佣耳后有一个银色标记，形状像两道相对的声波。 许栀在母亲旧病历的封面上见过同样的图案。 她立刻给唐满打电话，让她把病历送来。半小时后，泛黄的文件摊在桌上。最后一页黏着一张此前从未注意的知情同意书，项目代号被墨水涂黑，只剩一行小字： “亲密关系压力条件下的双向神经共振研究。” 签名不是母亲的笔迹。 顾砚沉的手机同时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一张实验名单。 第一代样本：许清禾，顾明澜。 许清禾是许栀的母亲。 顾明澜是顾砚沉死去多年的母亲。 第二代样本栏里，赫然写着他们两人的名字。状态不是“招募”，不是“观察”，而是猩红的两个字： 激活。 窗外，曜川大厦的巨型广告屏忽然黑了。几秒后，一行白字覆盖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回声计划第二阶段倒计时：八十九天。” 许栀握紧新协议，望向顾砚沉。 “看来九十天不是你定的。” “是他们给我们的实验期限。” “那就查到底。”她伸出手，又在距离他掌心一厘米处停住，“但这次牵手，算合作，不算表演。” 顾砚沉没有擅自握住，只问：“我可以吗？” 许栀点头。 他的手掌缓慢合拢。 没有电流，没有直播。 只有两个人在无人听见的安静里，第一次真正站到同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