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元的银元
为首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目光扫到沈砚手里的银元,径直伸手:“这枚是我家老爷子掉的,拿来。”
周野站起来:“罗彪,东西是你兄弟卖给我的,一手钱一手货。你说掉的,报案去。”
罗彪冷笑:“我现在就是来报案的。”
沈砚后退半步。银元上方的文字发生变化。
【来源链污染概率:73%。】
【若直接出售,预期冻结期:18—36个月。】
百万价值是真的,赃物风险也是真的。
罗彪再次伸手,沈砚却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你说这是你家的,讲出年份、版别和特征。我正在直播,市场监控也拍着。说对了,我配合报警;说不对,就是当众抢劫。”
他根本没开直播,只把拍摄界面调成了前置。
罗彪动作一顿:“什么破年份,不就是个袁大头?”
周围摊主顿时笑出声。贵州汽车币正面是汽车,和袁大头毫无关系。
沈砚平静道:“连自己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罗彪脸色阴沉,伸出的手却收了回去。他对着周野点了点:“今晚之前,把箱子原样送来。否则你的摊明天就换人。”
两人离开后,周野立刻卷棚布:“这钱我退你。”
“晚了。”
“什么意思?”
“二十块已经变成一张催命符了。”
沈砚蹲下检查装钱币的小纸袋,发现袋底粘着半张泛黄标签:“临海机械厂工会,1979年清库。”
他问:“卖箱子的人是谁?”
“机械厂老宿舍的搬运工,说拆迁房里清出来的。”周野反应过来,“你觉得罗彪不是找钱币?”
“他甚至不认识钱币。他找的是箱子里的别的东西。”
沈砚扫过剩余杂物。系统界面没有再给出百万标的,却在一只掉漆的老式机械表上闪了一下。
【当前价值:12元。】
【二十四小时潜在价值:无法估算。】
【关联风险:致命。】
表已经被罗彪的人拿走了。
下午三点,博物馆修复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