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手制定规则
唐越的推杆擦洞而过。陆沉反超一杆。
第十七洞,风力达到峰值。直播画面不停抖动,唐越开球落入安全区,却要多打一杆绕过岩柱。陆沉眼中的路线多达数百条,每一条都随着沙尘破碎。他没有强行计算,而是看向远处十二面直播旗。
旗帜依次改变方向,像波浪传递。风不是混乱,它正在穿过矿坑。
陆沉等了十一秒,朝看似错误的右侧击球。白球先被风推离球道,经过岩柱缺口时,下一阵横风准时抵达,又将它送回中央,滚上果岭。
那不是一次反弹神迹,而是一记三百四十码、完全顺着风脉行走的开球。
十二个机位无一断帧。
最终洞,陆沉领先两杆。唐越摘下帽子,没有再看经纪人递来的暗号。他用自己的判断进攻旗杆,却落入沙坑。陆沉两推保帕,以三杆优势取胜。
“为什么不按他们给你的风图打?”陆沉问。
唐越沉默很久:“因为第十三洞后我才知道,那份图不是帮助我赢,是保证你输。”
他面对直播镜头,拨通栖云赛事委员会的电话,按下免提:“依照公开挑战条款,我正式为陆沉申请第十七洞复赛。若栖云拒绝,我退出今年所有栖云冠名赛事。”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
与此同时,轨迹基地的服务器遭到十一轮攻击。攻击者没能删除录像,却暴露了一个位于白栎安保旧仓库的内部地址。苏晚晴顺着访问记录找到陈默——他这些年一直藏在仓库做临时维修,手中保留着一块更换下来的监控硬盘。
硬盘严重损坏,只剩三段索引。第一段指向第十七洞缺失的十一秒;第二段显示有人用马会成的权限进入球童室;第三段的创建者署名只有一个字母:G。
“顾凌峰,还是顾天衡?”韩铁问。
苏晚晴摇头:“现在公开,只会让他们说数据伪造。我们需要让原文件在他们自己的系统里被验证。”
晚上八点,栖云终于发布公告:接受复赛。
